有音讯。”
“想想已隔数十年之久,她眼下应该在世间的某个地方,过得很好吧……”
灯火摇曳,这个故事漫长而跌宕起伏,从两个不同的人口中讲出来,竟有着不一样的感受。闻芊五味杂陈地坐在原处,一开始那满腔的恼意,至此却也被支离得不剩甚么。
她说不出到底是眼前的这个人错了,还是慕容鸿文错了,仔细想想似乎各自难辞其咎,但当真计较起来,又好像每人皆有份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慕容鸿文不阻拦归鸿先生,那他便可以和棠婆双宿双/飞。
但是抛弃老父,背信弃义的归鸿先生,又岂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退一步讲,如果归鸿先生没有将棠婆救出来,这一切纠葛也就不会发生。
可那样一来,棠婆这辈子便只能困在青楼妓馆,等着疾病缠身,早早离世。
所以,是棠婆错了吗?若她不那么执着的等一个人,也许现在已嫁为人妇,儿孙满堂。
闻芊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一个怎么琢磨也不会有结果的怪圈里,她左右思忖,绞尽脑汁,才在心头体会到了一种“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无力感。
本想问一句,那你心中可还想着她?
但当余光瞥到那片茂盛的海棠花丛时,又发现问不问也无关紧要了。
悠悠生死别经年,此中有誓两心知。
桌上的烛火爆出了一朵灯花,老长随把画卷放入锦盒里,顺手交到杨晋身边,“这幅画,我本想带进棺材,既然和大人有缘,就送给你了。”
杨晋正要推辞,他已塞了过来,侧头对窗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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