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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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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心境的变化是在一次服侍神机营副将李都督时开始的,很奇怪,当她躺在床上时,内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抗拒,随后这种情绪逐渐放大并付诸于行动。

    自小被调/教与男子曲意逢迎,那是她进教坊司以来头一回把客人推开。

    李都督与旁人不同,是武将出身,当时便扬掌从她脸颊打下,半边面颊瞬间高高肿起。

    一场雨疏风骤的夜匆匆结束。

    慕容海棠在将人送走后,平静地坐在妆奁前打开胭脂盒,遮盖脸上的那些伤。

    然而无论脂粉施得有多厚,嘴角的血痕依然清晰可见。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再登台,也没有挂牌接客,对外谎称是病了,实际上也的确是在养伤。但直到伤好,她仍旧提不起兴致,整日整日地对着镜子发呆。

    像是魔障了似的,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

    直到某天夜里,她忽然梦靥里起身,提笔写了封信。

    我想离开这儿。

    她说。

    信放在花盆下,照例隔了几日被人取走,但从此再无回应。

    就像是石沉大海,杳无消息。

    慕容海棠静下心平息调整了半月,心绪也逐渐恢复过来。

    她是自己想通的。

    教坊司中的官妓,若要赎身必得朝廷下文书批复才行,否则就算抱着大把银子也出不去,她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也觉得自己那封信的要求或许过于苛刻,太难为人,他一时半刻束手无策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慕容海棠准备重新振作打算再排一首歌舞给他传信时,立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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