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捧场的人竟也仍旧争先恐后。
原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不想过了几日,在姐妹们的嬉笑声中,她发现坊间又出了一首名为《佳人调》的新曲,字里行间写的全是她当时骄纵轻狂的模样,其中甚至有一句“奈何她笑倚银屏由不觉”,所指所向再清楚不过。
她忙看作曲者,果不其然,与《借流苏》相同,是个叫“归鸿先生”的人。
明摆着是认为自己毁了他的词曲,特地写这一节来讽刺。
慕容海棠登时气得七窍生烟。
她倒也不服输,在心中计较了一番,第二日照常登台,这回她照常唱《借流苏》,却在每句唱词的最末多加了一个字,连起来正好是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台上琴声悠扬,她清亮的嗓音把调子嚼得铿锵有力。
一曲收尾,慕容海棠迎着掌声,朝台下挑衅般的一笑。
虽不知这位“归鸿先生”是何许人也,但她有预感,今日他一定在场。
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她欠身谢礼,款款下台。
很快,新的词曲又传到了教坊司,慕容海棠拿在手中细读,这支《玉美人》讲的是位娇气的小姑娘和一个落魄书生同行上京的故事,通篇行文竟带着几分无奈。
“……一番雷雨为哪般,公子千万难。”
她坐在绣墩上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忽然就觉得这位归鸿先生很有几分意思,于是提起笔在词的后面又添了几句。
“只怪学非所用,不知女子难养。”写完左右看了良久,甚是满意。
那一段时间,教坊司的头牌花魁登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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