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了,冷静了下来之后,她一想到陶乐和陶安的关系,还让她听了这么久自己说陶安的坏话,齐夕云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水囊,拿到陶乐面前,道:“陶姐姐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些。”
“谢谢,我还不渴。”陶乐摇了摇头,道。
“对不起啊,陶姐姐。我刚才说了你喜欢的人那么多的坏话,你却一点都不恼。”
陶乐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当不得真。而且,你也只是说他这人城府深,心眼多,又没有说其它不好的话,我怪你什么啊?”
一番话说得齐夕云倒是羞愧了,“其实这也不怪他,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对了,你到底在怕些什么啊!锦城里到底有什么啊,我就听你说什么惨了的,真的有那么恐怖吗?”陶乐忍不住开口问齐夕云。
“其实,不是恐怖,是严厉。”齐夕云这才把话说开了。
原来齐夕云的母亲就是锦城白府的娘子,而她母亲嫁给父亲的时候,是闹着要绝食,要死要活才如愿嫁给父亲的。所以每次齐夕云到白府的时候,白家的人都要把母亲当年的不孝之举拿出来说上好几遍。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齐夕云顶多也是讨厌而已,还谈不上怕。让她再也不想去白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母亲的亲姐姐,白念娴。大姨不会说齐夕云的母亲什么,但是每次她去白家的时候,大姨都要教她规矩,这种事情不能做,那种也不能做,行礼要规范,甚至是说话的声音都不能太高了,还有不雅的词也不能说。
“在白家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一样。陶姐姐,你明白我的感受吗?”齐夕云
分卷阅读10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