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兰小声说。
唐盈眸光看向叶芷兰,“晕过去了不代表醒不过来,与其在这里指指点点,倒不如等着郡主醒来,再问个究竟。”
“唐大姑娘莫要误会,这香囊是在地上捡到的,也许是有人陷害唐大姑娘,这毕竟是第一现场,若不及时问个清楚,将来更解释不清。”
叶芷兰嘴上是帮着唐盈摘清,实际却是再说现在不问清楚,将来现场被破坏了,还有谁能承认?
好毒的一张嘴!
“那依魏二少夫人之意又该如何呢?”
“我自然是相信唐大姑娘的。”叶芷兰微微笑。
唐盈嗤之以鼻,就会挑拣好听的说,滑不溜秋,之前怎么就眼拙没看出来呢。
“长姐,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吗?”唐季深不知何时从身后冒了出来,欲言又止。
唐盈脸色微变,眸光乍然划过一抹凌厉,“二弟,旁人都没给我定罪 ,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些,你可有证据?”
“长姐不要误会,我是刚才听外人提起,一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