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玉佩的事,唐季月怎么也想不通,那块玉佩明明就是从唐盈身上取下来的,怎么会又出一只假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刘氏意味深长的说,“大姑娘长大了,人也变了,之前是我们小觑人家了。”
“母亲的意思是长姐从中作梗?”
“除了她还能有谁,唐盈和顾棠是死对头,全京都城的人谁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突然关心顾棠的事,分明就是借着顾棠的幌子执意不让你出嫁,早就看穿你怀了身子,等着机会揭发你!”
这一路刘氏都在想这个问题,理清来龙去脉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除了唐盈再无第二人。
唐季月紧攥着拳,“她竟这般害我,这笔账我记着了,早晚有一日我要让她跪地求我!”
“一会什么都不要狡辩,只称一时糊涂,甘愿受罚,你祖母吃软不吃硬。”
“是。”
唐老夫人一听说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阴沉如水,大骂几句丢人现眼。
抬手砸了好几只茶杯,屋子里噼里啪啦,丫鬟婆子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唐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