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不得已而为之,三皇子非良木,这艘船迟早要沉,在下帮唐大姑娘,还请唐大姑娘日后看在今日的份上保我一命。”
唐盈半信半疑,祁曜从怀中掏出三十五万两银票递给唐盈,厚厚一摞。
“这是?”
“这是金缕阁三皇子打赏的,有唐大姑娘一份功劳,我怎么好一人独吞?”
“金缕阁是祁老板的?”唐盈诧异,金缕阁在京都城已经十来年了,地位稳固,生意也是异常火爆,却无人知晓背后的主子是谁。
“正是,小小心意还请唐大姑娘笑纳。”
唐盈笑,“祁老板怎么敢笃定我就能保你一命,说不定我也成了旁人的眼中钉,自顾不暇呢。”
“唐大姑娘有右相足矣,若有一日在右相面前替在下美言几句,在下感激不尽,至于唐大姑娘的麻烦事,在下可以伸以援手,譬如今日唐三姑娘就打算让唐大姑娘丢脸,唐大姑娘的玉佩刚才被人塞入武宁侯身上。”
祁曜将玉佩掏出放在了银票上,唐盈眼眸一紧,那玉佩果然是她前几日丢的。
“多谢祁老板,这个人情我记着了,日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