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话,姨娘受了惊吓,迟迟不发动,只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这么严重?”
大夫立即点头,“姨娘自怀胎以来就体弱,一直精心呵护才保到现在,生产在即,随时都有可能大出血,母子不保。”
话落,莲姨娘又在大声哭泣,唐盈听着皱眉,又问,“如今腹中孩儿可有什么危险?”
“姨娘若不及时待产,有极大的危险。”
“相爷,婢妾有罪,护不住孩子。”莲姨娘哭的撕心裂肺,唐盈只觉得聒噪,瞥了眼不远处箩筐里的剪刀伸手拿过,莲姨娘瞧见了吓得一哆嗦,“大……大姑娘?”
“大人和孩子可否全保住?”
“这……”大夫犹犹豫豫,不安的看了眼莲姨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唐盈将剪刀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
“既如此,还等什么,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大夫被唐盈的话惊到了,一时不解,“敢问大姑娘的意思是?”
唐盈冲着莲姨娘微微笑,“剖腹取子,姨娘你放心,只要孩子活着,父亲是不会责怪你的,你就是相府的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