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在记忆力,几乎像是后遗症一般蚕食着,鱼尾微微上扬似乎想要移动,最终又无力的垂下,宛若病床上重症的病人,回光返照。
月芽跪在浴缸旁,颤抖着手想去抚摸他苍白的脸:“菲菲,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我陪你去医院。”
他微微侧头,眼睫微颤,嘴里一直像是呓语一般重复着:“亲亲我,月芽,我真的喜欢你,亲亲我……”
眼泪脱眶而出,月芽想说好,喉头却哽的发不出声音,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如果一定要有个人退步低头,那就她来做吧,没有菲菲就没有她现在的生活。
小姑娘柔软嘴唇覆在他唇上,那一瞬间,深入骨髓的疼痛瞬间消散,每片皮肤都在饥渴祈求般的叫嚣着继续,他的手忽然有了力气,扣住小姑娘的脑袋和身体不让她退开。宛若溺水的人,闯进她的领地,几乎像是篡夺氧气一样舔舐每一寸角落。
他憔悴的让人心疼,瘦了许多,脸部轮廓却多了几分硬朗,再加上他的怀抱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也无法把他当做女生,更遑论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胸膛前,即便皮肤再白皙光滑,也确实平坦结实,没有一丝女性的痕迹。
他又舔又吮,宛若小奶狗一般不放过心爱的食物,抵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勾的几乎发麻,分泌的唾液完全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滴落在他脖子处,一点一点的攀爬过精致的锁骨,流下一条条淫糜暧昧的水渍。
月芽眼角泛红,眸子越发迷蒙水润,完全不抵抗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果然,你才是我的药。”谢菲尔德直起上半身,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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