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我——唯一的亲人。
不管悦儿做了什么事,我都必须得包容——看在师父的面上,为了报答师父当年的培育之恩。
我望着她冷声说,蛇蝎心肠的人,又怎么会忘记别人对她的好。
其实这句话,我不是说给她听的。
我是说给悦儿听的。
虽然悦儿当时不在场,可是我知道,这句话一定会传入她的耳朵里的。
她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的心里在苦笑,有些事,我只能将它藏在心里,不能将它说出口。
我知道,唯一能够救她的法子,就是将她关起来。否则的话,只怕悦儿还会继续施展手段害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担心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护她周全。
我发令将她关进柴房,她竟然要我拿出证据,并且还说要白御医前来。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冷静。如果换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已经手足无措,只会哭着喊着冤枉吧。
在我顺从了她的意思之后,她被我关进了柴房。
我故意冷落她,其实是为了向悦儿表明,她的在与不在,其实并没有干系,威胁不到悦儿的地位;我禁止任何人给她送饭菜,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她被人毒死在柴房里,然后安插上“畏罪自杀”的罪名。
我打算在她生死极限之时救她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我原以为派了足够的人保护她,她就是安全的。可是最后才发现,原来王府里的人早就已经被收买。
那一夜,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却看到了柴房竟然着了火。
我连忙飞身过去,恰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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