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不寒而栗。
听闻前几夜里,有人悄悄地潜入了乾庆宫,意欲行刺安凤询,不过因为安凤询身边有着侍卫的缘故而未能得逞,只是让安凤询微微受了点儿伤。
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名此刻竟然像是长了翅膀似得,在中侍卫的围攻中无翼而飞,未留下丝毫线索。
安凤询没有想到在戒备如此森严的皇宫中竟然还有人来去自如,甚是气愤。于是下皇令让皇宫彻底戒严,一定要将胆大妄为的刺客搜寻出来。
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被杀害的可能是刺客的宫人已经近逾百人,可是安凤询的搜寻命令依旧在继续。
这件事弄得皇宫中每个人都人心惶惶,害怕不小心就被当做了刺客被捉去砍头。
而安凤询看向我的日益凶狠的目光几让我不得不觉得,他在怀疑刺杀他的人是我安排的。
他甚至还以保护我为名义,派遣了禁卫军三百人看守着我的合欢宫,买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合欢宫。
也就是——我被他彻底的软禁了。
原本冷清的合欢宫越发安静了,静得好似是一座冷宫。唯一有的声响,便是院中合欢树叶开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从遥远的天际落入野燕的叫声,嘶哑而又干涩。
在这样清冷的氛围之下,在安凤询的禁令之下,在我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的情况下,我的“旧疾”终于再一次复发,我终于病倒了。
安凤询得知我病倒的消息,立即派人遣来了御医给我诊断看病。
只是,他派来的御医却没一人能够诊断出我究竟为何而病。看着我日益憔悴的脸
第33部分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