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随他吧,你没看到吗,老天现在让顾念收拾他了。”她抿抿嘴角,“我问你,这个孩子到底能有多少希望。”
陆叶声的喉咙像被火烧了一般,灼痛难受,“百分之五。”
方栩栩暗吸一口凉气。
病房安静的只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保湿器喷出白色的水雾,让宋怀承的目光一阵恍惚。他坐在床沿的凳子上,伸手拉过扎着针头的手,她的手冷冰冰的。
他记得念大学的时候,一到冬天,她就手脚冰凉,无论穿多少都没有用。那会上课,她都要抱着个热水袋,涩缩着身子。
大三大四的冬天,她为了和他能多一点时间相处,冬天再冷,她都要和他一切上自习。教室没有空调,他看书时也无暇和她说话,她总会气呼呼的拉过他的一只手,“怀承,你的手怎么这么暖?”
“大概就是男女身体构造不同吧。”
“以后冬天我将想一直握着你的手取暖。”他由着她拉着他的手,继续看书去了。
宋怀承眨了眨眼,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脸,那如又浓又卷的睫毛上占了一层水雾。
他垂着脸,“孩子会没事的,念念,你要坚强。你看孩子已经八周了,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花生一样。你想想当他出生会是一个多可爱的孩子啊。让我陪着你一起看着孩子成长好不好?我想听感受他的胎动,听见第一次叫爸爸妈妈姐姐。我希望我们一家四口能够永远在一起——”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