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远析拿过来,见是一串号码,被拒接了。不过再一看,那个号码已经打了六通电话来了。
宋怀承再次打过来时,阮远析接通了,“喂——”
“顾念你在哪里?”宋怀承声音高昂。
阮远析皱了皱眉,“宋先生,我是阮远析。”
“阮先生,把电话给顾念。”
“抱歉,她接不了你的电话。”这话听着实在太暧昧了。
宋怀承胸腔一瞬间充满了怒意,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他再次问了一句,“你们在哪?”
阮远析看了一眼顾念,便报了地址。
宋怀承驱车过来时,脸一路都是黑的,脸部线条就像雕刻的一般僵硬。
他过来时,阮远析正和一个男人在喝酒,而顾念就倚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怎么了?”宋怀承上前。“顾念!”他拍拍她的脸。
“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差,她只喝了一杯。”阮远析微微眯眼。“我听她说过你。”
“她和你说了我什么?”宋怀承的声音冷淡至极。
“前夫。”阮远析幽幽地说道,看到某人的脸扭曲的动了动,他郁结的心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原来让别人不快是这种感觉。
唔,还不错。
宋怀承心里不是滋味,可现在不是和阮远析争论的时候,“我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