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祠堂坐地面积非常大,堪比古代富裕人家的庄园。
陌生人走进去,甚至还会有迷路的可能。
白丹之前完全没想祠堂这儿去想,也是因为这栋宅子太过阔气,里面亭台楼阁假山造景应有尽有——
除了所有一切都对称以外,几乎没什么地方有怪异。
子鹤走到祠堂门口,驻足左右望。
广亮大门,6根撑天柱,红漆如血。
从祠堂的排场就能看出,这里曾经住着怎样富裕的一村人——主持祭祀的,恐怕也非常有话语权。
门口本该挂着左右两个红灯笼,却只朝西边挂着一个灯笼,长条椭圆形。
看起来似乎是普通的八角宫灯,可在这样的环境里,单个儿挂在门口,就不同寻常了。
子鹤偷偷四处打量了下,见四下没人,便扭头对白丹道:“你的手。”
白丹站在门口,也有些紧张的跟着子鹤东张西望,突然听到子鹤开口,也没多想,便伸出了手。
子鹤立即掏出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