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呢?……”
这一辈里的大师兄扭头望向年轻的师父, 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方才他们看到的一切, 自然是不能说的了。
这……那这要如何解释, 眼前这个圆眼睛瘦削的年轻人才是师父啊?
“师……师父去找师尊的埋骨地了,他……他说以后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观主了。”大师兄见师父半晌不开口,头皮一硬, 便朗声说道。
陈铳始终盯着丁谢攀爬逃走的那棵大树,听到声音, 这才收回视线,回了神儿。
他看了大徒弟一眼,心里虽然还有些恍惚, 但眼前的事情处理掉比较重要。
“回紫玄观吧。”他扶着大徒弟的肩膀,缓缓站起身,长尾一卷,好好的藏进了道袍里。
一群来打架, 结果什么都没干成的道士们有点懵。
怎么就出来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少年,成了他们新观主了呢?
而且……
这新观主,两道扫帚眉又乱又长的乍在一双圆眼睛上方,瘦的几乎脱相……长的跟猴子似的。
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围上来的道士们虽然疑惑,但还是让开了路,护送跟随。
陈铳走到中间区域时,看了眼还伏在钱绅尸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