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她可不会忘。
往电梯里迈的步子便有些犹豫——如果不是教派里出了大事,她真的想留下来,看看‘钱绅’如此打扮,跑到她父亲公司,到底是想干什么。
抿着唇,她深吸一口气,只得装作不认识子鹤一行人的样子,淡着脸踏进了电梯——
教派里的事儿太大太急,她必须立即赶过去才行。
子鹤却不知道丁谢身份,也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一副酒鬼看到酒的样子,就差流口水了。
赵胤看到他盯着丁谢眼睛发直,皱了皱眉,扭头想仔细打量丁谢时,电梯门却正巧合上。
“怎么了?”赵胤转回头,瞪向子鹤。
什么东西让他看的眼都不眨的,一脸痴相?嗯?
“哦,没什么……”子鹤眨了眨眼,忙回头朝着赵胤笑。
瞧着赵胤的肉身是泛着纯净的白芒的,他忍不住慨叹:还是小要命的肉身更好,嗯嗯!
……
一行四人走到前台前的大玻璃门处,前台忙出来开门。
子鹤站在一边,一眼就瞧到了门口左右两边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