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简直要爱上自己了。
那个坚毅又执拗的表情,热烈而刚强。
他攥了攥拳,要快些恢复记忆。
闭目深吸一口气,他仿佛已经嗅到了力量和魅力的味道。
正沉浸在刚恢复一段记忆了的兴奋中,子鹤几乎要翩翩起舞。
房门突然被敲响,克烈不在家,不做他人想。
李大胡子大半夜不睡觉,过来敲他卧室门干什么?
子鹤睁开眼,走到门边,拉开门。
见李大胡子也刚洗过澡,头发胡子都湿漉漉的。
这家伙头发和胡子服服帖帖的样子,更显得椭圆型的双眼水汪汪的。
“哎,你哪天把胡子剃了啊。”子鹤看着眼前的‘大师兄’,想到恢复的记忆中,这家伙待自己还不错的样子,他决定以后对李倦深好一点。
“……”李倦深皱了下眉,没搭理子鹤的话。
他抱着膀儿,开口道:“今天来家里偷酒壶的三个道士,有两个醒来后也没有意识了,只有一个精神正常。我那边的人已经问出了些信息,这些信息都指向了一个人。”
子鹤点了点头,笑吟吟的看着李倦深的胡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