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突然出现在对方的新家里,对方难道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找上门来的?又为何找上门来?
客人眉心紧皱,望着子鹤反而逐渐开始露出忌惮和疑惑来。
子鹤忍不住扑哧一笑,仿佛对方的表情是多么好玩儿的事儿一般。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这都好几天了,怎么对方还没有剃胡子?
原来是为了酒壶而找上门的吗?
对,那天晚上,钱绅他们这群人就是一起被派去紫玄观偷酒壶的——
他至今都还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偷酒壶,又到底是什么人委派他们去偷酒壶。
钱绅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重要信息。
找到他的掮客,也刻意隐瞒了这些信息。
而钱绅这个纯sb,只是为了钱,就接了这个任务——
他既不知道紫玄观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要出几十万只为了偷一个酒壶,更不知道……酒壶里藏着一个会要他命的可怕存在。
死去的那个来大姨妈的属羊的女人,和开车带着他们逃走的司机王强,与钱绅一样,都是从掮客那儿接到这个任务——他们似乎只是偶然被找到,去做一个普通任务。
可最后,都命葬子鹤之手——三个有案底,甚至有命案的社会渣滓。
去紫玄观一车四个人,最后实际上只活下来一个,那就是李倦深。
子鹤从李倦深的面相看的出来,对方一生从未作恶,是个满目正气,双眉有义勇之人。
而这个被他放走的人,此刻正站在自己家客厅里。
摆出一副闯入者
分段阅读_第 117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