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一边在客厅里巡视,一边抖毛晾毛,一边这儿嗅嗅那儿闻闻,再拿自己的毛去蹭沙发家具,以留下自己的味道。
子鹤已经很感激——至少它没有为了宣示领土,而四处尿尿。
坐在沙发上,他再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因果锁。
真如大猫所说,因果锁的确褪去一些——虽然褪去的不是很多,但是子鹤每天要审视无数次自己的魂魄,和身上的因果锁的变化,所以能一下就察觉出细微入毫的变化。
这大猫,上一世跟他有因果联系,他欠了它债。
以那张纸符上附着的魂气所黏着的记忆来看,他变成残魂之前,的确很可怕。
所以欠下了一身因果债。
就像,前几天他帮了宾馆里那个两个小姑娘,换房间后,他身上的因果锁也有褪去一点点。
还有,他吸收食掉601室内所有鬼魂,帮助它们解脱后,他身上的因果锁同样褪去一点点。
甚至,他在帮助小要命之后,因果锁也有略微消减。
这些被他帮助的人,上一世,甚至上上一世,都受过他的害。
这一世是他的债主。
子鹤咬住下唇——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