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不像道士。
但想到这个人会捏震字诀,只好信了一半。
“你的工作是什么?”赵胤又问。
真不愧是警察的儿子。
子鹤心里感慨,嘴上却很‘老实’的道:“我是个古董商人。”
这也算实话。
他现在手里的钱,都是卖古董赚的,绝对真实。
赵胤盘问过了,盯着子鹤的眼睛看了半天,一脸防备。
虽然子鹤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并没能完全消解小要命的戒备心——这是一个谨慎又一板一眼的少年,老成的让人想喊爷爷。
“那些死去的女工们,并不是同时死的。警察案宗上显示,8名女工先死了4个,之后剩下的4个,是在那三个死后头七那日,一起吊死在房内的。”赵胤站在锁好的自行车边,jiāo代功课一样对子鹤道。
赵胤父亲是个老警察,年轻时负伤,后来就被调到档案库,清闲工作。
这就方便了赵胤,在警察局里长大,对所有一切都熟悉的很。
卷宗上对4个女工上吊的场面描绘,说现场如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