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振海应了一声。
“若钱绅联系了掮客,我们则丢开钱绅,直接顺着掮客去摸线,寻找幕后买家。”李倦深语气笃定,逻辑清晰:
“若钱绅想私吞那酒壶,有别的想法……那么,知道那酒壶去向的,就只有你和我。连幕后买家都不知道酒壶到底去向如何,这样,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警方手中。到时,我会盯紧钱绅,看看钱绅是不是要私下独自寻找买家,或者……有其他打算。”
唐振海连连点头,一一应下,堂堂谭山市警察局局长,竟似对李倦深言听计从。
是夜,很多看似小波小浪的表象之下,似乎正隐藏着无数巨浪和深海怪兽,正蠢蠢yu动,等待一个时机——
破浪而出,搅动风云,让这天地不得安宁。
……
……
日出东方,熹微的光洒遍大地,人们从睡梦中逐渐苏醒。
一夜安宁,对他们来说,今天也与往日没什么区别。
昨夜乌云卷天,天放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