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离开的一刻,立即便有一道清朗却哀怨的声音,于正堂屋内响起。
尽管正堂里只有老观主一人,这年轻的声音,却绝不是正朝着酒壶讲堪舆之术的老观主的声音。
“好闷啊!”清朗的声音幽幽咽咽,竟似是从那酒壶中传出。
“闷就好好跟我学相地风水术。”老道士听到这声音,立即伸手在酒壶上摸了一把,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酒壶平平无奇,铜壶外尽是斑驳,一看就是一个人随身携带,磨旧了的一把最普通酒壶。
壶中鬼魂听到老道士的话,心里更烦。
十几年如一日,天天就学这些玩意,烦也烦死了。
九年义务教育还有周末和寒暑假呢,它却被圈在这酒壶里学道家灵宝道人的术法,日日无休!
再说,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那些屁玩意有个鸟用!
“道长,您怎么从不教我驱鬼捉妖术啊?”壶中鬼魂尽管满腹牢sāo,语气却恭敬。
它从恢复灵智起,便是在这堂中壶里,面对着这个老观主。
走也走不了,动也动不得,给困着,不知过去,也没什么未来。
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子鹤,我并不会驱鬼捉妖。”老观主的看相、堪舆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