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让我盯着来老宅的客人,看你大伯母都和谁来往。就是打电话,看到了听到了都要告诉他。”保姆阿姨叹了口气,声音又低了些:“后来燕沉车祸,虽然不严重,但伤筋动骨就不是小事。我和你大伯母一起去医院看他,那天我就回来了。”
“那天在医院,我去打个水的功夫,回来就见你堂哥脸色难看地在和你大伯母吵架。我身份不合适,就守在楼梯口,没上去。”保姆阿姨把煮好的奶茶倒进燕绥在燕沉家专用的马克杯里,递给她:“刚燕沉特意让我给你煮上奶茶,说你一会就来。”
燕绥接过来,道了谢,端着杯子上楼。
——
胖乎乎的金毛跟着她走了一段,送燕绥到二楼后,又一骨碌地下了楼。
燕绥轻叩了叩书房的房门,应声而入。
燕沉正独自坐在棋盘前博弈,见她进来,手上白子悬在半空欲落未落:“来了。”
燕绥端着奶茶坐到他对面,看了眼棋局——看不懂。
她从小就优秀,别人会的她也学一些,就连象棋她都略微精通,唯独这围棋,她除了能玩成五子棋以外,一窍不通。
燕沉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手中白子落下,逐个把被包围其中的黑子捡走。
他那双眼睛辨不清喜怒,幽深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如能洞悉她的想法,弯唇一笑:“跟阿姨打听了什么?”
这事燕绥就没想能够瞒住他,她呷了口温热的奶茶,坦诚道:“打听了些事,不过听得一知半解,反而更糊涂了。”
燕沉眼也没抬,沉声道:“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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