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牺牲品,无论燕绥曾经有多依赖他倚重他,这会都要忍痛割舍。
她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微扬,语带隐怒:“伯母,你说话可要负点责。这些年要不是你在挑拨离间,我和燕沉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这句话戳到了燕沉的隐痛,他眉心微蹙,看向燕绥的眼神微微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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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这样争几句还好,万一真吵起来实在太难看。
燕戬见状,杯座在桌上轻轻一落,打断道:“好了。”
“我看燕绥的处理方式就挺规矩的,给燕沉批年假先休息一段时间。休息好了,随时销假回来。”后半句话,燕戬是看着燕沉说的,他虽是长辈,对燕沉一向和蔼温和。
程媛还想再争:“可公司……”
燕戬打断她:“我不是回来了?先补上这个缺。”
程媛一怔,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势已去,脸色顿时一片灰白。
董事会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燕戬虽然站在燕绥这边,但见大家议论纷纷,补充道:“燕沉的手续就按照人事部的流程走,销假也同样,一切公开透明。”
此话落定,没人再有异议。
本就是燕沉坚持离职,目前的处理方式也的确是最佳方案。
一切都按照着自己的预想走,燕绥侧目观察了眼程媛,见她抿唇坐在位子上似在出神,侧身,叫了她一声:“伯母。”
程媛回神,爱答不理地剜了她一眼。
燕绥笑眯眯的,和气地问她:“你认识李捷吗?以前在程家村当你邻居的那小孩。”她的声音压得低,闹哄哄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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