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回客房收拾东西先洗澡。
小的时候, 燕绥就觉得自己是能做大事的人。能忍能退, 在各项决策上, 小到买什么口味的棒棒糖,大到关乎人生未来方向的抉择, 她总能习惯性地屏蔽各种干扰, 理性做决定。
她这样的人,用脑子多用心少,说得好听点是有自己的想法, 说得难听些就是自私薄情。
她淋着温热的水流,闭上眼。灯光把她的眼皮蕴得发烫, 不完全漆黑的视野里,她回想起半小时前,傅征问她的那句“那你还喜欢我”?
燕绥一直觉得傅征是能够看到她心底的,她想什么,算计什么,只要和他一对视,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他知道, 燕绥这样的人,不会因为“感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他一见钟情。
相对的,他对燕绥的回应也格外保守,像是按着规章一条条来,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循序渐进。
直到此刻,燕绥才恍然发觉,这段关系里真正主动的人,其实是傅征。
他就像在逗猫,先剪了她的爪子,防着她的急躁抓伤了自己。又按住她的尾巴,防着她撩完就跑。
他知道,燕绥还没彻底交心。
而他要的,就是完完整整,全部属于他。
——
燕绥有心事,草草洗过澡。浴室里没找到吹风机,看时间傅征也快来了,去厨房冰箱里开了瓶罐装的啤酒,边喝边等。
啤酒快见底时,傅征回来了。
燕绥没动,她坐在流理台上,看他拎着袋子进屋,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然后转身,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视线,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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