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加速,很快把夜深依旧嘈杂的机场抛至车后。
燕绥的目光又从他握方向盘的手指移到他的侧脸。
这次去北星市,她凑巧碰上了虹越在自家摄影棚里拍广告, 请了两个。一个是最近上升势头很猛的小生,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赚人民币的燕绥,瞧见那小生标志的脸也知道他是娱乐圈的哪号小鲜肉。
还有一个是长相偏硬朗些的现役运动员,但听说成绩不好,很快就要从国家队退下来专心进娱乐圈了。
一连两个,燕绥都觉得不如傅征长得好。
起码,他的眼神,恐怕很难有人再复制。幽亮的,像星辰,也像心火。
看着你的时候,发狠专注和漫不经心是两种颜色,前者像暴风雨来临前朝夕万变的墨色,能看见他眼里卷起的飓风,从风眼到漩涡,你能看见风暴在他眼里慢慢形成。后者像波澜壮阔的海面,碧蓝的,洒着光,能看见他眼底的海平线从遥远的天边推着海面叠起浪花。
等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恐怕那静谧的海面能被巨浪掀起,风呼海啸。
她是真好奇!
——
傅征被她盯得不自在,眉心微蹙,经过路口后腾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
燕绥抗议,“怎么着,闭关几天看都不让人看了?”
车内有些闷,傅征边调了外循环换气边睨了她一眼,说:“上一个这么盯着我看的人,已经死了。”
换做路黄昏,听到这话估计要吓到晕厥。
燕绥却不吃这套:“你说里弗啊?”
车轮从落差较大的路面碾过,车身一震,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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