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行无奈:“没生气。”
宴好把脖子往前伸,歪着脑袋看他,本想观察表情,然而只看了一秒,就不自禁地亲上去,鼻息湿湿软软。
“那你不坐床上,走……唔……走什么?”
江暮行含住他的唇轻咬两下:“我要出去拖地。”
宴好摸摸江暮行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蹙眉心:“大晚上的拖什么地啊,卫生就不要管了,明天张阿姨过来会弄。”
“等不到明天,”江暮行说,“看着烦心。”
宴好无语了都。
江暮行拍拍他的手:“下来。”
宴好很不情愿地滑回床上,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
“今天是我在高中的最后一个生日,完了很快就要过年了,年后时间肯定过得更快,倒计时一百天什么的说来就来,我想跟你感慨感慨。
江暮行的语态严苛:“复习完再说。”
宴好一手搭在眼睛上面,一手挥挥:“你走你走。”
有脚步声靠近,接着他的手被拿开,有微凉的触感落在眉心痣上面。
像一片寒冬里的小雪花,又似是初春晨间的风,轻飘飘的。
却能在顷刻之间让他心跳加速,浑身颤栗,发烫,如至云霄。
——
宴好躺了会,集中在一处的热浪逐渐各位各位,他把印章放进小布袋里,指尖碰到什么东西,动作一顿,还有别的?
小布袋被宴好倒过来,对着腿抖抖。
有一张照片从袋子里掉了下来。
一寸照,轻微翘边泛黄,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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