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按理说他肯定是要一起去的,只是倒霉催的,今天路走多了,脚出汗出得多,加上鞋子不经常穿,比较新,磨脚了,还有就是想趁机单独给他爸打电话,就没跟出去,没想到江暮行还给他带了吃的。
“蛋挞啊……”宴好看着他的后脑勺。
江暮行没回头:“不想吃就算,你想吃别的自己下去买。”
宴好连忙道:“我没说不想吃。”
几个蛋挞全进了宴好的肚子,他吃撑了,瘫在床头按遥控器,电视换个不停。
江暮行收拾了桌子去洗澡,宴好就开始心猿意马,他安耐不住地滑下床,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不是有酒店的卫生间门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吗?这家的怎么一点都看不到?
宴好失望地在门口逗留着,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水声停了,他慌张跑回床上。
江暮行没出来,过了会水声又响,这次持续了十来分钟才停。
开门声一响,宴好的余光就瞥过去。
江暮行穿的很整齐,t恤搭运动裤,头上盖着毛巾,发梢滴着水。
宴好很遗憾没看到一块腹肌,眼神都不自觉幽怨了起来,实质化地往江暮行身上戳。
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声:“电视不看就关掉。”
宴好谎话张口就来:“看啊,我在看。”
江暮行蓦然抬起头,锋锐的眉眼脱离毛巾下的阴影,目光摄人,宴好登时把眼睛对着电视屏幕。
“台挺多的,”宴好清咳两声,“还能收到中央五套。”
“电影也有,班长你有想看的吗?我给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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