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走到跟前,就听“邦”的一声,门弹开了。
只见西厄斯正在门前站着,一脸暴躁,本来柔顺的黑发乱七八糟地竖着,看样子是没睡好。
至于为什么没睡好,盖乌斯能够猜到,昨天晚上还在和亲亲皇后共度春宵,今天晚上就独守空床——能睡好才怪。
“雅辛托斯呢?”暴君开口就问,“你把雅辛托斯关到哪里去了?”
盖乌斯斟酌了一下,道:“兽笼。”
“什么???谁让你把他关进兽笼的??”西厄斯勃然大怒,抓起盖乌斯的睡衣腰带,往外一甩,盖乌斯跌了个踉跄,西厄斯指着他道,“带路,快带我去。”
盖乌斯心想,您不是还要关他三天,让他自己反省错误吗?怎么这才关了多一会,有没有半天?盖乌斯感觉自己才刚从后殿走回来,刚躺下没一会,西厄斯就过来踹门了。
这回,一路上,西厄斯没少威胁盖乌斯,大概意思就是,如果雅辛托斯少了一根头发,他都要盖乌斯用全身上下的毛发来换,其他同理可得,雅辛托斯受了一点擦伤,到盖乌斯这里可能就要剥皮了。
盖乌斯倒是不慌,他对暴君的反复无常十分清楚,他对此早有准备。
“皇帝陛下,您不必担心,雅辛托斯不会受伤,”盖乌斯说着,掏出铁笼的钥匙,“您看,关维比娅和法卡的是黄金笼,而雅辛托斯被关在隔壁单独的铁笼子里。”
“什么??”西厄斯看起来更愤怒了,他的声音抬高,“快带路,快,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盖乌斯一愣,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是这么激烈的反应,得知雅辛托斯不会受到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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