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周六发现今天的事特别难于启齿,西厄斯干的那些奇葩事,不管哪一件说出来,估计都会激怒陈柯,而被激怒的陈柯特别可怕,他刚才也见识过了,短时间内实在不想再见一次。
“你穿的是皇后的礼服。”陈柯却会自己去发现,他松松握住金线纱罗的一角,用手指摩挲着,“他向你求婚,然后强迫你和他结婚——是不是?”
“……是。”周六觉得压根不用说什么,作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陈柯自己可以推理出来一切。
“你说他的执念是折磨我,这倒是没错,我现在确实被折磨得够呛。”陈柯叹了口气。
周六主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我也被你折磨得够呛。”陈柯又说,只不过这种折磨属于他喜闻乐见的肉体“折磨”。
周六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消灭西厄斯,你能详细讲一下经过么?”
陈柯思索了一下,问:“你还记得我去过你的寝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