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们,那时的情况很糟糕,我不得不求助于心理医生。”
周六静静地听着,握着陈柯手臂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放开。
“心理医生听说我经常写东西,就建议我采用‘写作疏导法’,我用这种方法,将其他人格编进我的里,他们有各种各样的缺陷,会对旁人造成伤害,但在虚构的世界里,他们可以任性发展,并不用担心伤害的真实世界的人。”
“我听说过这种方法!”周六惊讶,“但是,我一直以为,这种方法没什么用,很玄,就像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一样,理论上很厉害,但无法解决实际问题。”
“不,能解决的实际问题,弗洛伊德说创作是荷尔蒙冲动被抑制的结果,创作者将行动能转化为语言能,从而释放多余的精力,并且不影响现实的生活。”陈柯毕竟是学哲学的,这些都是他的老本行,周六提个开头他就能顺畅地接下去,“写作疏导法也是一样的,我一直在用这种方法,当我把这个人格写出来的时候,他就能够成为我的客体,我可以全方位的审视他,想办法……解决他,但是显然,我失败了,而你成功了。”
“什么?”周六一脸懵逼。
“我试过一些方法,在故事里给人格一个结局,比如,像风子轩那样的,我给了他失去一切孤独成神的结局,本以为可以就此告别他,没想到,反而形成了他的执念,还把你拽进去,给你造成了一系列困扰……”陈柯解释道。
“虽然不太明白……但,你说你试过把人格写进里,并给‘他们’一个结局?也就是说,不止风子轩一个人格?”周六惊讶地问,“小陈柯”不算数,“小陈柯”只是陈柯无意间作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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