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歪着头,无辜地说:“姨娘早饭和午饭都没吃,我原样送回厨房时被钱嬷嬷看到了,她说姨娘既然不需要吃饭,咱们便不准备姨娘的饭菜了,反正咱们家里向来节俭,不兴做好了不吃、全部倒掉的浪费之举。”
乔歆气得跑回屋里,甩上门,扑在床上大哭。
有这些天过的日子作对比,从前被阿娘严格督促习琴练字的生活是多么幸福无忧。她却不知足,为了逃避那些事情而走到今日这般田地,当真是其蠢无比。
☆、第45章 城44
燕驰飞一动不动地伏在草丛里,玄色暗纹的袍子下摆撕去半幅,胡乱地裹在他右边肩膊处,一支断箭从层层布结中探出头来,倔强不屈地挺立着。
缎面不防水,从右肩到肘下的衣袖上全氲湿了,衣料颜色深,不留心几乎看不出来,胸前衣襟上也有——都是血。
燕驰飞现下还清醒着,他不知道自己能再坚持多久。
伤口有异物,不能愈合,血就止不住,人的血都是有数的,流得差不多了,人也就没救了。
然而,他不可能在此处拔箭疗伤。
事发突然,他身上没有伤药。
而且身前不到五丈远的山路上,一队队巡山的士兵来回走动,山已经封了,他们的目标就是他——只能躲。
马蹄疾响,由远而近。
燕驰飞稍稍抬头,透过荒草的缝隙往外看。
有个身上插着旗的士兵快马从山上下来,看样子是个探子,他在一个大个子跟前勒马停步,“哥,往上的玉泉庵是承郡王的家庙,能搜吗?”
燕驰飞侧耳听,他三岁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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