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侩子手,面口口声声说着爱他们,面却用这世上最锋利的锐器伤害他们,可是除了这样的伤害她别无选择。
当门关上的那瞬,黎诺整个身体几乎是摔到床上的,疲乏感如汹涌的潮水没顶而至,黎诺闭上眼睛,之前的幕幕就跟电影镜头样在眼前展开,不可避免的又是阵心酸难过。突然很想听听那人的声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可是聪慧如她,她定能从声音里辨别出自己的处境,遂思虑再三黎诺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拿起手机敲下:我很好,勿念,安!几个字发送。
电话那头很快就回了过来,依然是短信,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等你回家,安!”
“等你回家”……短短四个字,黎诺反复咀嚼,默念,心里暖暖的,好似被注入了注清泉,甜甜的……
黎诺翻了个身,由原来的俯趴改为仰躺在床上,目力所及是片雪白的天花板,只闭眼佘妖精的容貌,她的颦笑,就无法控制地在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消散不开,这个女人就如味毒药深入骨髓,只她们两个人在家(那个只属于她们的小天地)时,黎诺会枕着那人的大腿问,“我那么爱你,你说会不会等那日挫骨扬灰的时候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