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陈家上下已乱作了锅粥。
出嫁的新娘子跑了,且还是跟个女人跑的,真是莫大的讽刺,眼看人是追不上了,郝二少摘下胸前的礼花重重地扔在地上,鲜艳欲滴的花朵躺在地上就像在笑自己,郝斯曼越看越懊恼,又抬起腿恶狠狠地踩了两脚,好似它就是秦夜凝般。
经此郝家不仅在亲戚们面前没了面子,今后恐怕将成为商界的大笑话。
由此郝家老小齐齐地冲陈家发难也就不奇怪了,幸而陈万金也绝非无能之辈,自个儿闺女跑的没影,他虽震怒,但到底是个护犊子的老头,当即毁了这桩婚事。
“郝斯曼昨天还在和其他女人鬼混,我们怎么能把小妹交给这样的人?爸你也别太生气了……”
“怎么能不生气?死丫头就那么跟人跑了,把她老子我都给设计了,还有你这臭小子”说着话陈老爷子抡起他那紫檀木的拐杖,朝着陈夜凡的大腿上就是棍子,“别当我瞧不出来,你早就知道这事!”这会儿回了陈宅,父子俩也没什么可避忌的了!
“爸,反正你也不喜欢郝斯曼”,老爷子是什么人,做儿子的最清楚不过了,那是比狐狸精还要精的老头,除了平日里装糊涂,没有人能眶他的,也就不敢欺瞒了。
“郝斯曼再不是好歹也是个男人,现在这样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