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坐着,尽量收敛着自己的言行,可仍是不明白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叫黎妈看出端倪。
俩个人四只手,不时抵手相触,却是相对无言,极度静默的气氛令人莫名的紧张,可生活教会佘颜丽越是紧张越是得承得住起,见黎妈不说话,她便主动开口,说些以往旅游的趣事,不忘提醒出国可能遇到的麻烦,反正抱定了主意,不论人白脸还是黑脸,自己个儿顶着张笑脸总是没错的。
果然没过久黎老太太败下阵来,破功出声,聊得无非是些保养、护肤品,切能够遮盖岁月痕迹的物品都是她们谈论的焦点。可是对于个母亲而言,她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儿女,聊着聊着,老太太又把话扯到了宝贝女儿的身上。
听黎妈说儿时的黎诺有激灵,有惹人喜欢,佘颜丽也渐渐入了迷,然而总听另个女人亲昵地称呼自己的情人“我们家诺诺”,“我们小诺”……纵然那人是她的母亲,也会叫人萌生醋意,难怪乎有人会说婆婆才是媳妇最危险的“情人”。
“以前诺诺最听我的话了,从来不用我和她爸操心,可是……”老太太脸上挂着无奈的笑,低着头将手里的碗递给旁的佘颜丽,“真是应了那句话‘儿大不由娘’,如今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前些日子我让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