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筒。
“不需要这个,你直接给我缝针就可以……”看出医生的用意严嘉凌出声阻止。
“你能受的了?可若那疯丫头回来,瞧见了还不把我给吃了……”
“没事,我她看不出来的!”
嘴里是这么说,可陈医生还是放下了针筒,他倒是想要瞧瞧眼前的女人究竟能有硬。
针针地从皮肉中穿入,陈夜凡看着严嘉凌的脸,手机械地动着,而面前这个女人却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被缝针的伤口,好似此刻受伤的并不是她自己般。
见惯了生老病死,医生可以平淡地面对任何病痛,可是个女孩对这切如此麻木,却是令人不可思议。当下,陈夜凡便断定这个女人不是善于忍耐,就是对伤痛习以为常,这样的个女人,真的能自己的妹带来欢乐吗?
“陈大凡,她的伤会不会留疤,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突如其来的声音的唤醒了沉思中的医生。
二小姐回来就打开了水瓶子,喂那女人喝水,陈夜凡见两人亲昵的互动气就不打处来,下手也不由得重了。严嘉凌疼得厉害又不能出声,只能忍着,原本就通红的脸,这会子变成了酱紫色。
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