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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你爸爸的的确确死于心梗,我拿我的名誉保证!”
“不可以听他们的面之词!小卿我们得开棺验尸,还大哥个公道!”
易烨卿依旧没有理会她二叔的纠缠只直直地盯着那陈潇生片刻,而后转身朗声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是家父的葬礼,如果各位是有心想送我父亲最后程的我们易家欢迎,如果有人是来看戏砸场子的,恕我易烨卿招待不周,您请回!”
“小卿,你……”
“二叔,你也别闹了,让我爸安安静静地去吧!”随着易烨卿的话落自内厅里走出群黑衣的彪形大汉,之后又是可怖的静默,易烨卿易家向来就不清白,底下这些人说得好听些是保镖,说得直白些就是打手,当然在外人看来他们像是爪牙,然而此刻她心思再去计较这些……
“还不快给小姐换孝衣!”发话的自是易家的大管家易默,此时此刻面对强敌恐怕也只有他有如此气势。易烨卿任由这身边的老妈子将孝衣往自己身上套,目光却仍旧愣愣地看着那精致的木棺,麻布孝衣对她来说算不得陌生,在模糊的记忆里那日小小的她也是穿着同样的衣裳抱着自己母亲的照片到了处地方,自此就再也没见过她那美丽端庄的妈妈,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是个埋死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