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立刻说道:“别哭别哭,月子里哭,伤眼睛。”
池怀音赶紧大力吸了吸鼻子,用力把眼泪也一起吸了回去。
季时禹走进病房,没有问孩子,也没有理长辈,只是径直走到池怀音床边。
他握着池怀音的手,眉头皱了皱:“疼吗?”
“生的时候疼,现在想起来好像有点麻木。”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池怀音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是要接待港城来的投资人吗?”
听她这么说,季时禹忍不住有些生气:“这些能有我的老婆孩子重要吗?”
池怀音静静看了他一眼:“不重要吗?”
季时禹的看着她的眼神坚定,语气笃定:“不重要。”
夫妻俩说着体己话,大约是太过肉麻,长辈们听不下去,默默退出病房。
季时禹刚来的时候紧张极了,这会儿见池怀音一切还算安好,终于放下心来,寻了凳子坐在病床前。
这都好半天过去了,终于想起了孩子。
“女儿呢?”
池怀音见他开口就是女儿女儿的,哭笑不得:“不好意思,没有女儿,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