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正当她有些恍惚时,紧贴的门板突然被人重重地锤了几下。
“哐哐哐——”周继云粗鲁地敲着门:“池工,你下来看看设备的组装吧,有些地方我们看图纸不是很懂。”
池怀音已经睁开了眼睛,季时禹高挺的鼻子正好撞上她的,她想要挣扎推开他,被他死死按住。
湿热的吻从唇边渐渐移向耳廓。
“哐哐哐——”又是一阵敲门。
脆弱的门板被捶动,带动一片石灰粉落下,扑扑掉落在池怀音和季时禹的头顶,白茫茫一小片。
池怀音已经彻底清醒了,想到眼下这场面,瞬间脸面胀红。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示意他放开。
他却自顾自,又从她的耳廓移向喉间,轻轻咬了一口,缱绻而情浓。
“哐哐哐——池工——”
第三次敲门,季时禹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满眼通红,很明显忍耐到了极点。明显的欲/求不满让他看上去有些暴力。他抬起头,隔着脆弱的门板,冷硬的声音,不高不低,只吐露了一个字。
“滚——”
……
电芯的生产步骤复杂,经过拆解之后,除了必须机器生产才能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