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禹,你赶紧去买票回家,你奶奶去世了,电话打到学校里来了。”
“什么?!”
……
季时禹的奶奶身体不好已经很久了,虽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是消息真的传来,他还是感觉到有些无措,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委屈迅速侵蚀了他。
他赶着回去奔丧,却也还记得不能这么没有交代地走。
给池怀音家里打电话,电话还是忙线状态,不知道是电话出了问题,还是池怀音还在生气,故意拔了电话线。
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他轻车熟路爬上池怀音的窗台,敲了许久,都没人来开窗。
季时禹的火车票不能等了,于是写了张纸条,塞在池怀音窗台的缝隙里。
——千错万错,都是我,别生气了。奶奶去世了,回去奔丧,等我回来,你想怎么发脾气都行。
……
池怀音从领事馆拿到了签证,和池母一起回了家。
一路母女俩都没有说话,气氛很低沉。
池母对于季时禹还是挺喜欢的,终于忍不住问池怀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