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去的地方,只有季时禹的心里。
可是近两年过去,她才终于发现,如果季时禹不为她敞开心门,她再怎么懂事,再怎么认真,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企及。
带着几分幻想,她试探性地问道:“我在准备签证了,去日本这个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季时禹瞪着眼睛,半天都讲不出一句话。
他低头看了池怀音一眼,嘴唇动了动,半晌气急败坏地问她:“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
池怀音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嗯。”
“池怀音,你狠。”他原地踱了两步,才一副气极了的表情说道:“你有本事,你就去!”
池怀音知道季时禹是个要面子的人,她把话说成这样,不过是希望他能为了留下自己,放弃他坚持的那些自尊。
她太需要被他肯定。
肯定他爱她,像她爱他一样。
可是他没有。
池怀音觉得失望极了。
因为此刻,季时禹看她的目光,仿佛她是全世界最无理取闹,最胡搅蛮缠的女人。
也许,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一开始就是她主动,他不过是那个被动接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