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应对。
这么想想,池怀音也有些泄气了,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进了实验室。
晚上六七点,曹教授看时间已经不早就放了人。大家都是放鸭子一样跑了,只有池怀音,抱着自己的书,思前想后的,还是单独去找了曹教授。
曹教授是池父的同事,和池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十年了,两家人感情亲厚,倒也没什么隔阂,说话方便。
“怀音?”曹教授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梁,又戴了上去:“找我有事?”
池怀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想问问,能不能换个组。”
“换组?”曹教授以为池怀音不想做目前的分组实验:“是觉得高温比较艰苦吗?”
“不不……”池怀音摇头:“就是想问问,能不能换个组员。”
“这样啊。”人员是曹教授亲自安排的,他自然是知道池怀音要换掉谁,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这次的分组,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目前你们的小组,负责的是整个课题最重要的部分。”
他见池怀音愁眉苦脸的,误会池怀音可能对季时禹有点误会,所以有些抗拒,于是解释道:“之前我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