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倦
地在妻子身上采摘雨露,即使妻子此时已经逃脱了苏辙的魔掌。可血红的蝴蝶还
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妻子,在那个男人胯下,自己曾经体验过如生如死的快乐。
望着妻子陶醉的神情,我没敢表现出来心中愠怒。我努力回避着,不去看它,
吻上了另一侧的乳头,刹那间妻子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似乎刚刚反应过来,自己
胸前的羞耻已经暴露在我面前。妻子奋力推开我,跑过去关上了灯。
"老公,你可以原谅我吗这东西我会去洗掉的,你放心我打听过了,
会干干净净的。"看她小心翼翼的说着,我心里涌起一丝苦涩。
"不要,有我陪在你身边,绝不让你再承受一点痛苦。"我知道洗纹身要比
刻上去时痛苦百倍。
慢慢的我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月光洒下,那只幽灵般的蝴蝶再次挥舞起翅膀。
我撕咬上去,把可恶的蝴蝶一点点含入嘴中,拼命的吸允着。那里面储存的乳汁
都是为了哺育别人的孩子准备的,我要全部吸干,再也不让这些罪恶的痕迹留在
妻子身上。可努力许久,一滴液体也没有流出,我失望的抬起头。看着妻子的眉
头微微皱起,她知道我心里苦闷,咬牙忍耐着。
我手上也没停着,一把扯下妻子的内裤,抚上耻丘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异样。
我想起了在夜店的那晚,妻子在李胖子怀里被他尽情玩弄,在众人
圈套:娇妻沦陷(1718)(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