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功告成的时候，顾止戈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两手抬起，“扣扣，你给我系。”
他像是在撒娇。
于知希突然想起那天在他被顾爷爷赶出病房，她问他要不要去吃饭，他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撒娇问她，“你陪我吃吗？”
于知希无奈，可心里的甜蜜却从脸上显露了出来，她并没有绕去顾止戈身后，而是立在他胸前，伸长手臂将带子往他身后牵。
顾止戈垂眸，她浓黑似墨的长发就在他眼皮子下方，鼻尖是她发梢清新地的洗发水香味儿，胸前的人个子小小的，离他很近很近，他一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拥入怀中。
他悄悄低头朝她靠近，而后缓缓抬起手圈在她身后，没碰到她，只虚虚地揽着。
认真系好蝴蝶结后，于知希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的肢体并没有触到她，可却比实实在在的拥抱更让人受不了，她陷在他的怀中小小的空间里面，连手都无处安放。
“你……”
就在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顾止戈突然出声了，“对不起”三个字轻轻落在她的耳边，于知希愣住，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小声问道，“为什么突然道歉？”
“那次在厨房，其实我听到了。”
明明是意味不明、模棱两可的话，可是于知希一下就听懂了。
他回来后她去落镜寺还愿，下山的路上崴了脚，第二天早上他在厨房帮她做早餐的时候，她问他能不能抱抱他，她还以为他没有听到。
“那你那次为什么不说？”
顾止戈敛了眉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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