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心一惊,脸色甚是苍白,嗓音颤抖地道,“夫——夫人!这——这是——”
“对,就是那个!”骆夫人嬉笑着道,“这是本夫人大清早起来,特地调配!送给那臭小子的珍贵礼物!”骆夫人掏出怀中的一柄靛蓝的青花瓷酒壶,“调配好的东西,就是这个!”小心翼翼地搁置在厢房正中的圆桌上,细细端详!
冬梅望向旁边另一空空如也的瓷瓶,惊呼道,“夫人,你把这整一瓶都倒进去了?”
“恩。”骆夫人理所当然地点头,“要多一点,效果好些!”话音刚落,端起圆桌上的酒壶,欣喜地往外奔去。
冬梅颤颤地伸手,捏起那空了的瓷瓶,苍白的脸甚是的红,一整瓶的蝽药啊!且是云雨醉,药效最强的一种,不知道明日若公主是否会被少爷折腾得不能早起而请安!看夫人那模样,应是不会追究,那些个繁琐礼仪。
……
“天儿!过来!娘亲有事情!”骆夫人一晚,不停地抬头,焦虑地望向穿梭于众亲朋好友间的骆天哲,眼角地余光是一直注视着墙角计时的沙漏,瞧见沙漏恰好到了那一点,是急忙地起身,高声地唤道。
“是,娘亲!”骆天哲欣喜地应答着,疾步而至骆夫人面前,“娘亲,有何事?”
“臭小子!”骆夫人伸手,是再次地夹住骆天哲的耳朵,“你的洞房,不要忘了臭小子!”
“哦!娘亲,我知道!”骆天哲欣喜地叫喊了一句,朝着洞房的方向,是急忙而去。脚刚跨出厅堂门的时候,突然地折回身子,扯过东方晨的手臂,却是朝着梁雨唤道,“小鱼儿,你若姐姐定要见见你,你们俩以前不是一直约定着一些
恋上父王 月末第26部分阅读(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