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而且,不把封闭的腺体打开。我就不是一个健全的身体,我就不能做好准备接纳你。”
佘远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白白,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记忆也好,xing·yu也罢。都比不上你的千分之一。如果你做这些是拿你的健康当筹码,那我们不做也罢。”
阮白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从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回忆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咨询这件事了。我给大学里信得过的老师打电话咨询过,现在的医疗水平已经远超过去,他们有信心做好这个手术。秦老师也支持我做手术,他说趁着放假赶快做,身体好了才能去实验室。”
佘远不知道原来阮白已经做了如此多的准备,甚至已经咨询了这么多,阮白从来没停下他的脚步,这段路从来就不是只有佘远一个人在走。
“和齐阿姨说过吗?”
阮白吐吐舌头,“还没有呢。”
佘远用手指刮了刮阮白的鼻子,“小傻瓜,我们要先和你父母商量,征得他们的同意。”
阮白点点头,“其实我原本打算,我们两个去做手术,你陪着我。我怕他们担心,妈妈现在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