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孟子唱趴着窗口,快将头伸了进去,“这不是接了两个妹妹,车碰坏了点,我总不能让人家坐我有问题的车吧?”
“讲重点。”
“你把我的车开回去,我开你的车带她们。”
赵怀律:……
他不说话,将车窗缓缓升起。
“哎哎。”孟子唱死死扒着窗户,“就一次就一次,你是我爷。
他的指头险些被卡住。
危机时刻赵怀律才将车窗停下,“你车还能开?”
“能,就是刮坏了。”
“可是我的车是两座的,你可带不了三个人。”
“没事,我让妹妹坐我腿上。”
赵怀律:“……走了。”
深秋冷,秦殃和蒋晓茉穿的少,站在路边经着冷风。
秦殃歪了歪头,“待会我打车回,你跟他去吧。”
蒋晓茉挑了挑眉,“这可是好货色,人长得不赖,看着挺有钱的,我看他好像对你比较感兴趣,你真不要?”
秦殃没回答,抬眼便看见孟子唱已经带着赵怀律下了车。
这帮京城子弟,她见过不少,有出手阔绰的,长得好看的,也有性子赖的。
但唯独赵怀律,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入了秋,他穿的单薄,一件军绿色的风衣搭在手上没有穿,似乎是刚从车里拿出来,步履缓慢的走到孟子唱的车旁,抬了抬下巴,说:“钥匙。”
短暂两个字,嗓音又沉又哑,波澜不惊。
孟子唱嘻嘻笑着,将车钥匙扔给他。
赵怀律稳稳接住,表情平
冷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