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什么的,还是厉长生先开了口,道:“女官勿急,长生这里有一办法,可以赔女官的蔻丹。”
“咳咳——”菀柳听了厉长生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赶忙以手掩面,复又换上一副哭哭啼啼悲痛欲绝的凄苦模样,道:“好狂妄的口气!你可知我这蔻丹所用的凤仙花,乃是进贡与太后娘娘的极品,你不过一个寺人,如何赔偿我?”
菀柳平日最拿手的把戏便是流泪,如今说着说着,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不止,嘴里还喃喃的的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是我命不好……唉,你们弄坏了我的蔻丹也不赔我,我又能怎么办呢?唉……你们这些个欺负人的,往后里也不会好过的,唉……”
就连太后见了菀柳落泪也是拿她没个法子,更何况是这些小小的宫人。一个个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垂着脸儿不言语。
都说男人拿哭泣的女孩子没办法,这娇滴滴的漂亮女孩子一哭,便是铁石心肠也要融化成绕指柔不可。
可惜了儿的……
厉长生偏生八风不动,一副她哭她的我说我的模样,道:“我这里正有一款新的蔻丹染料,不知女官可想尝试?别的长生不敢保证,但我手里这款新的染料,倒比女官手上的要好看千百倍。若是女官肯一试,恐怕决计能艳压群芳,让人羡慕不已。”
菀柳哭了半晌,虽说是假哭,但也是真流泪,哭得她眼睛肿的,鼻子红的,面妆都要化开。可哭了大半天,却丝毫用处也无,厉长生压根不吃这套。
厉长生见她不言语,又说:“我手里这染料,太后与采蘩女官是绝没见过的,女官可要考虑?”
这话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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