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海虽然没有去学校,却已经听妻子说过这件事,脸色也微微沉下来。他也早想和妻子商量一下,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便开口说:“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云一怔:“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周君海一哂,学校提供的办法,无非是开个全校或者班级会议,将这件事列为典型,进行舆论控制。但这只能解决浮在表面的问题,如今网络发达,交流方式多种多样,哪能彻底让非议消失?
哪怕非议消失,难道学校还能控制学生的心里想法?若有似无的远离,故意为之的沉默,就算学校发觉,又能怎么样?
要想解决季程的困境,只能从根源破题。
徐云是聪明人,又有和周君海多年的默契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想怎么做?”
“我们家,很久没有举行宴会了。”周君海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但徐云神色变了:“咱们说好了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周君海想起在季程接回来不久,他们也曾有过这样一次谈话。
当时考虑到长子,周君海选择了妥协。
但这一次,他想到那晚季程说过的话,想到她今天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妥协。作为父亲,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骨血如同陌生人,但继续下去,那两个孩子不但会是陌生人,甚至会互相仇恨。
一场事故,不同的立场,早已让兄妹俩站在了对立面。
周君海疲惫不已,声音更沉:“你真的认为继续委屈季程,他们兄妹就能和睦共处?这个家庭就能维持下去?”
徐云一怔,眼泪涌上来,但她很快扯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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