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夏晴天破涕为笑,不管两人以前有多少隔阂,此刻都烟消云散。
“对了,叶以深知道是夏薇薇干的吗?”
“知道。”
苏清雅眼底闪过一抹光,“叶以深准备怎么办?也不了了之?”
夏晴天摇头,“我不知道,早上夏薇薇来找叶以深,似乎要说什么事情,但叶以深拒绝了,说他考虑考虑。”
苏清雅讥讽的笑道,“你是他的妻子,被人陷害到如此地步,他却还要考虑考虑?”
她自然清楚叶以深在考虑什么,只是不能对夏晴天明说。
“我只是挂了名号而已,他只要不给我找麻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指望他给我报仇雪恨?他可是叶以深啊。”夏晴天冷静的笑。
尽管这两天叶以深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但她却不敢想太多,这个男人在她这里早就没有了任何信誉和好感度。
苏清雅咬咬牙岔开话题说,“过两天就要考试了,你这样子能去参加考试吗?”
夏晴天立刻说,“去,一定去,我可不想明年重修,我还要拿奖学金呢。”
“可是……”苏清雅蹙眉,“你怎么去啊,难道一边挂吊瓶一边答题?”
“我问过医生了,两天后我挂的药就少了,只要不牵动伤口,可以去考试。”
“你可别逞强啊,命要紧。”苏清雅到现在还能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听了夏晴天的讲述,她相信了托梦一说。
两人聊了许久,苏清雅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我还有个兼职,先走了,明天有空来看你。”